湘西芙蓉镇，美丽勤劳的胡玉音靠卖米豆腐成了镇上的"致富能手"。然而，随着四清运动和文化大革命的到来，她被打成了"新富农"，丈夫被迫害致死，自己也沦落到扫街为生。在人生的最低谷，同样被划为"右派"的秦书田走进了她的生活，两人在苦难中相濡以沫，用爱情抵抗荒诞的时代。

谢晋的代表作以传统的情节剧笔法描绘了政治运动对普通人生活的毁灭性冲击，被公认为中国'反思电影'的最高成就之一。刘晓庆饰演的胡玉音从天真烂漫的少妇到饱经沧桑的中年女性的转变，跨越了几十年的苦难历程，是中国电影史上最完整也最感人的女性成长弧之一。影片结尾那句'活下去，像牲口一样活下去'，成为那个时代中国人韧性生存的最有力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