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在戏班长大的程蝶衣与段小楼，因合演京剧《霸王别姬》而名满京城。蝶衣人戏不分，将对"霸王"的情感从舞台延伸到了现实之中。然而，段小楼却娶了青楼女子菊仙。此后半个世纪，三个人在战乱、解放、文革的历史洪流中浮沉挣扎，蝶衣对艺术的偏执与对小楼的情感始终如一，直至最后以虞姬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华语电影史上唯一获得戛纳金棕榈奖的作品，陈凯歌以史诗级的叙事野心将个体命运嵌入中国二十世纪的历史变迁之中。张国荣奉献了毕生最具穿透力的表演——他不是在'演'程蝶衣，他就是程蝶衣。影片将对艺术至死不渝的虔诚与同性情感在那个特殊年代的悲剧交织在一起，那句'说好了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早已超越了电影本身，成为华语文化中关于'承诺'的终极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