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洛，一个记忆力超群的藏族牧羊人，因为要办身份证，第一次离开了草原走进县城。在县城，他遇到了理发店的藏族女孩杨措，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但为了这份感情，他做出了改变一生的决定——卖掉所有的羊。然而当他回到县城时，发现杨措已经消失，而他那引以为傲的记忆力也随着身份的改变而紊乱。

万玛才旦以纯黑白影像和固定机位长镜头，构建了一个关于现代性冲击与身份迷失的寓言。身份证作为核心意象，象征着现代国家对个体身份的编码与管理——塔洛能背诵整本毛主席语录，却无法证明'自己是自己'。影片结尾，塔洛在草原上点燃炮仗却无法松开手的画面，是对传统与现代之间撕扯的最具冲击力的视觉隐喻。